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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韵】天问 涂山(散文)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09 21:57:10

———焉得彼涂山女兮,而通之于台桑?

“什么时候,能够天真以及不惧怕消失地去爱你。”——安妮宝贝

偶然,看到这句话。

往往爱语如诗,让人品味,在咀嚼中陶醉。伤心如那句“你出嫁了,我喝醉了。”还有文青们总沉吟的“人生若只初相识”的那句,最好在梅子黄时雨的季节里,人,惆怅得能扯出丝来。因为后边有一句“何事秋风悲画扇?”在隐着,不敢触动,悲哀留给自己,便生出闺阁般的闲愁:只有开始没有结束,该多好?

比如,我带你去看海;比如,月夜里,谁在吹箫?比如,“瘦影自怜秋水照,卿须怜我我怜卿。”

茜纱窗下,心的牵动,心的荒芜,心的渴。

有一句曾让我心恸:“我用我的一生借你的一夜”。一夜有多长?一天不过短短的二十四小时,匆匆的一千四百四十分,寥寥的八万六千四百秒,这短短的一夜,就成就了一生的思念。飞蛾扑火,一瞬间的永恒!

读过一篇篇的爱情故事。

或许有过。“她爱吃坚果。是他惯出来的。她懒,他给她剥……”终于,有一天,“很晚了,她在灯下用开壳片转开一颗颗夏威夷果,将完整的果仁一粒粒放在盘子里。深夜寂寞的灯光,映在地上堆落的,一片片已掏空的果壳上。”

或许有过。“女孩在担架上轻轻拉住男孩的手,柔柔地说:‘我是你今生的新娘。’”

或许有过。“每一年,苏蓝的坟前总会有一束洁白的海芋花,卡片上写着:梦中是你夏天摇曳的裙摆,醒来是我冬天两鬓的斑白。”

或许有过。“忧伤中她找到一个杯子,为自己泡上一杯冒着丝丝热气的绿茶,茶喝到凉掉的时候,她终于明白,原来一份来自于爱人以外的男人的温暖,常常不如一杯茶水,可以持久地慰藉暗夜中的灵魂。”

或许有过。再邂逅于街头,问一声:“你还好吗?”

爱情的故事总让人感动,因为它总是悲情。爱情因为悲情而完美。

记得,有一个女孩叫“绿妖”。她曾漂泊在北京写小说。后来,她的故事比她写的小说动人。

人们见到,一个盲人歌手每次演出都会有一个个子不高的女人在旁边照顾。周云蓬和绿妖的故事曾是那么美好。盲人周云蓬写诗歌《不会说话的爱情》,人们说他是中国的荷马,一个行吟诗人,绿妖去采访他,她爱上他。

两人相爱了……从此,眼里有爱的光芒,跟随着,相扶着,走西藏下云南,天涯海角,浪迹江湖。周云蓬曾说:“她不仅是我的爱人,还是拐 杖,是手,眼。”绿妖接受央视记者柴静采访时曾说:“一辈子很长,要跟一个有趣的人在一起……”“就为了这个吗?”“有趣多难啊。”绿妖说。这句话让无数文学青年们为之心醉。2010年,在周云蓬北漂15年以后,绿妖和他前往江南小城绍兴居住……昨天,绿妖抿一口青涩的葡萄汁,对着朋友 说:“我是绍漂失败回北京了。”

绿妖已经回到北京,继续漂。

周云蓬致绿妖:“谢谢你。”绿妖回复周云蓬:“也多谢你这一路给我这么多好回忆,一起听过的好音乐,读过的好书,还有宜兰山中雨后彩虹,圆满。”客气着……他俩分手了。

也就,或许有过。“那一秒的错身而过,两人都突然明白,这尘世间,关于他们俩的种种一切,终于幕落。”

那几天,关于周云蓬与绿妖分手的消息成为微博上感慨与议论的焦点。有很多网友感慨:“那些因为这段感情而购买了《绿皮火车》与《北京小兽》的文青们,你们还相信爱情吗?”

“七夕夜,也是我的阴历生日。决定好好地庆祝。第一次用榨汁机,泡好了葡萄,一个个扒开拿出里头的籽儿,一个个放进入料孔。忙活十几分钟,榨汁机一分钟榨 完,出来一杯果汁,少少的,小小的。一口喝完,咬着嘴唇想了半天,把果渣杯里的葡萄肉也用筷子夹着吃光了……”看到绿妖回到北京后发的微博,细心的网友发现绿妖已经在微博上取消了对周云蓬的关注。我看到了她的泪。

街头,望着来来往往的路,我想大哭。

耳边却有着屈原的《天问》的声音:禹之力献功,降省下土四方,焉得彼涂山女兮,而通之于台桑?

谁来回答?谁能回答?

“焉得彼涂山女兮,而通之于台桑?”是屈原《天问》中的一句问。意思是,爱上了涂山女娇,你去台桑和她幽会了吗?

另一岸是涂山女娇日日伫立于涂山东坡翘首以望,望穿秋水而长咏一歌:“候人兮,猗!”

“等你回来啊!”这是有史可稽的中国的第一首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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