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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谁为谁心疼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04 17:43:50
无破坏:无 阅读:4089发表时间:2014-01-14 11:49:50 你在我眼里有好几个样子,如果时光送我一支水彩笔,我愿描出你的样子,即使浓妆淡抹,即使彩衣素裹,即使涂鸦地一塌糊涂,我也愿意。   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粘着你,那种莫名的喜欢就像你宁愿带着任何一个人出去玩,甚至是阿猫阿狗,却不可以是我。每每此时,我很委屈地向她诉苦,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便是骂你:“要是以后再惹他哭,你就不要回来了。”可你却偏偏歪着脑袋,粗着脖子不肯认错,还要顶撞:“谁要他跟着我呀,离我远点不行吗?”我便哇哇大哭,抹着眼泪斜着眼睛偷偷瞄你,你正瞪着眼看我,那眼神里的杀气足可以把我撕成两半,她随手抄起一根棍子在你屁股上乱揍。你更是扯着嗓子大哭,那哭声尖锐刺耳,好像是受了莫大的冤屈,绝对可以传播到十公里之外,而这哭声在两座山峰之间来回击打,山沟沟里的回声更是把嗓音夸张地鬼哭狼嚎。第二天便所有的邻居,所有的伙伴都知道是你在哭,而你之所以哭是因为你惹我哭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不敢靠近,只好远远地看着你们把皮筋栓在两棵刚栽不久的小树苗上玩跳皮筋,在大雨冲灌成的山洞洞里玩躲猫哈尔滨儿童医院羊角风科电话猫,在一片寸草不生的光地上偷偷地舀一瓢水和泥巴,在陡峭的斜坡上溜不能拉闸的自行车,在村头那棵一年四季都光秃秃的大树上荡秋千。而这一切都和我无关,我看着你领着那群毛孩子玩地疯狂,你不许我加入,还不许别的孩子和我搭讪,我知道我们之间没完,除非你把我暴打一顿,还不许我告状。   这都是我四岁之前的记忆了,生活在我向她告状与你对我的怨恨中,像断了尾巴的狼,狠命地向前冲着。金秋七月,天,碧蓝碧蓝的,远处偶尔飘来的一朵白云像是赶着回家的羊群,似是欢快地蹦着,转瞬又似跪着休憩。她把一个连夜用碎布拼凑的花书包匡在你脖子上,你那耀武扬威的样子比抢了我的棒棒糖还高兴。同你般大小的孩子也都颠着个书包翻过那座大山,朝着那个只有几间茅草屋的学校去了。   而我只能在早上五点钟起床,帮她牵着毛驴赶往那干涸的似布满皱纹的脸的一块空地上,她便套着毛驴犁地,而我钻在埂边的草丛里捉蚂蚱。小心翼翼地捉进随身携带的一个小瓶子里,再把一大群蚂蚁放进去,看蚂蚱在里面乱蹦,最终安分下来,过几天再去看,才发现蚂蚱早就被蚂蚁分尸了,只剩下翅膀还贴在瓶壁上,薄如轻纱,上面还留着几个小孔,这会是蚂蚁的杰作吗?那时乡下除了叽叽喳喳乱叫的麻雀外,还有一种很漂亮的鸟儿,同麻雀般大小,却是有着墨绿色的羽翼,叫声婉转动听,更重要的是它的巢筑在田地里,衔几根羽毛,找几颗稻草,觅一处杂草茂密的地方,便是把家安在那里。捡几个鸟蛋回去,趁母鸡带着小鸡出去找虫吃的功夫,把鸟蛋放到鸡窝里,却不见小鸟破壳而出,后来在鸡窝附近的草垛里看到那碎成几半的蛋壳。   再后来,我也学着你制作蝴蝶标本,用细细的图钉穿过蝴蝶的身体,订在提前准备好的硬纸板上,等风干了,再贴上一层透明的薄膜。我喜欢那翩翩的蝴蝶悠悠地扑闪着翅膀江西哪里治疗癫痫病最好的医院在齐腰的杂草里飞舞,那白色的翅膀像是雪白的绢上点了几滴墨汁;那彩蝶更像是扯一段彩虹披在身上,再染上银粉;黑色的蝶却像是穿着一件不合体的黑袍,整个儿套在身上,瞧不见那玲珑的身段。有的时候也会看到它们合着翅膀,纤纤小足贴着刚舒展的花瓣,不停地抖动着触角,再起身,抖落一地馨香。后来的后来,这些看似好玩的东西再也满足不了我的好奇心,我便跟在她的身后,吵着闹着也要跟着你去学校,我哭着拽着你的书包不让你去上学。为了安慰我,你把实验器材中的放大镜送给我,这一下子又多了一分新奇,我拿着放大镜调整一个合适的焦距,炙烤的蚂蚁吱吱的响。   可惜这些趣味并没有持续多久,我还是希望跟着你翻过那个山头去看一看。终于,第二年她带着我去学校报到,那个秃着头皱着眉的老校长看都不看一眼,说:“这娃太小了,又离家那么远,学校里是不准迟到的,明年吧!”我看着那老校长堆着笑和旁边一个挺着啤酒肚油光满面的男人握手问好,我便不屑地哼了一声随手关上门出去了。在回去的路上,才发现这蜿蜒着的小道像是踽踽独行的蚯蚓,在谷底扭动着身子延伸到远方,抬眼却看不到尽头。那不是一座大山,而是一群绵延的山峦,山路也随着山峦高低起伏,还真有“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错觉,小道之窄都容不得两个人并排行走。她拉着我的小手走地不紧不慢,山的正面向阳,阳光懒懒的温暖着地面,她脱了外套捏在手里,一只袖子一前一后的摆动着,我挣开她的手,拾起那只空荡荡的袖子,一个劲儿地拖着步子。   你还是五点多起床,因为家离学校太远,你从不回家吃午饭,一走便是一整天,直到晚上七点回来。每次看着你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山头的这一边,我便是冲出院子迎着你奔跑过去,你开心的时候抡着书包拍打着路边抽芯的柳枝,跟我说说学校里搞笑的故事。这日子在等你归来与迎你的期盼中黯然流逝,第二年我也背着一个同样的花书包,带上你的文具盒,重要的是可以跟着你去学校了。这一去却是要和那个秃头校长见面了,不曾料想他竟还记得我出门时暴出的冷语气,此后,我倒成了当着班里三十几个人教育的典范。他专门找来一根细柳条,那一下下打在我那细细的小腿上,那宽宽的裤腿再也塞不进去,却是不敢言语,也是不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每天晚上她边是抹眼泪边是为我擦酒精。那穷乡僻壤的,哪敢去找老师理论,只好将恶气憋在心里。   这下倒好,她可是又得忙活了,每天早上四点起床,喂猪喂鸡的,安顿好一切,便是背着我去学校,你背着两个书包,跟在身后,一路小跑着。她送我到校门口再一路小跑回来,赶着去农田里忙活,一天两个来回,四个小时。许是我长得太弱小,经常受同学欺负,却经常不敢跟家里人提起。书本被同桌撕得凌乱,铅笔橡皮什么的,每天得需要一套新的,她实在受不了每天要给我买新的文具,便要你到我的教室里去了解情况。那天中午大家都趴在桌子上睡午觉,你一把推开教室门就冲进来了,站在讲台上吼:“你们谁在整天欺负她,要是今天不说,我就把你们全都哈尔滨癫痫病去哪里治疗最好?上报到校长那里。”提到校长这个人可真是让人畏惧,一群小孩子家哪经得住这恐吓,何况那时你都已是四年级的纪委,而台下还眨巴着水汪汪眼睛的可是一年级的小孩子,便争着抢着告诉你那谁整天掐我,是谁抢了我的橡皮擦,是谁还向老师告状……半晌,你盯着我同桌大嚷:“你这是谁家的孩子,给我听好了,今后再要是敢欺负他,可别怪我不客气。”他刚扯开嘴角,你又是叫:“不许哭,我碰你了吗?”那小孩终是混着眼泪,把口水吞了下去。你扫了一眼教室,就砰地拉上门出去了,可真是威风,这谁还敢找我麻烦啊?   我的小学可就在你的庇护下安然度过,你依是对我忽冷忽热,开心的时候陪我下军旗,打乒乓球,爬山,甚至跟着我吼得歇斯底里,无论怎样,你都不再不愿意我跟着你,甚至带我参加同学的聚会,要我陪着逛街,在街角的一米阳光要一杯奶茶,细眯着眼数路过了几对情侣。这样的岁月跳跃在指尖,掐一段时光缓缓流淌,却是悄然无息,静默安好。   我的个头开始突突地猛增,甚至在夜半时分能听到骨骼扯着筋不断伸长的声音,按捺不住地喜悦。便是整天叫你以立正姿势站在我旁边,用手比划着:昨天还比你矮一截呢,今天都高你好几厘米,你仰头和我说话的瞬间足可以秒杀你的几分傲气。我喜欢你仰着头看我的样子,眼神里尽是不屑与鄙夷,还是会笑着说:“男孩子就得长大个儿,这样女生跟着才有安全感。”那时,我读初中,而你在我对面的高中,却很少有待在一起的时间。我睁开眼的时候你早已捂热了教室的凳子,我睡梦正酣的时候你才推开你卧室的门,我们唯一共同的时间交集便是吃午饭的时间,当我和她谈得兴奋的时候,你已放下碗筷奔跑在去学校的路上。   那时的我们更是没有多少共同的话题,这青春在你我之间撕开一条缝,我听到叛逆的风在呼哧呼哧地往里面窜,只留下冰冷。终于,在某个满天繁星,月牙儿倒挂着笑脸的清晨,我的文具盒里多了一张折的很漂亮的信纸,是千纸鹤的形状,心却莫名地烦躁。打开是你的字迹,有一句话至今都是记得:“你要是再敢跟她吼,就给我滚,你不呵护她,可我心疼。”那句话像刺,一下子扎在心上,却又被狠狠地拔出来,再扎进去,拔出来,一直在重复,却不见血流出来。无力地瘫坐在座位上,近来的一幕幕像快进的电影,在眼前循环闪现:我嫌她做的饭菜不合口味,嫌她说的话不合时宜,嫌她总是啰里啰嗦,嫌她洗的衣服还没有晾干,嫌她开家长会让我丢脸……不记得什么时候长了这么多的坏脾气,甩脸瞪眼把门碰的哐当响是习以为常的事了。铃声在我的无尽的沉思与懊恼自责中敲响了十二点,我却抬不起回家的脚步,更是羞于面对你,你却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倒是关心起我来。   那张信纸静静地夹在我那带密码锁的日记本中,每是想发火的时候,便拿出来看看,努力克制自己。这说出去的话语像是利剑,受伤的不仅是亲人,更是把悔恨与自责留于我自己,这痛与恨循环往复,伤害着亲人,更是折磨着自己。这懵懂的成长的少年啊!这刺痛的母亲的心啊!不知母亲的心上结过几个疤,可有几个洞?即使在以后的生活中,儿给得起锦衣玉食,又怎能回报得了这慈母情深?是不是这作母亲的宽容,才使这被儿子刺伤的心会在岁月的长河中自动愈合?   初三的光阴像是秋风中的白桦林,在哈尔滨哪家医院治疗癫痫好风的撕扯中哗啦啦地响,也带走了她的梦,即使她望子成龙心切,也改变不了我进不了你就读的高中的事实。我看着中考的那段日子,白发似疯长的野草,在她的青丝上缠绕;我看着她眼角眉宇间皱纹增长的速度像是疯跑的赛车;我看着她阴着脸一个人呆在家里长叹,却在看到我的瞬间陪着笑脸。我都看得到,都懂,却对于学习无能为力,而你的高考成绩也并不理想,那年暑假是最不愉快的假期。我们都小心翼翼地避着学习这个话题,生怕这个问题像导火索会随时引发一场不必要的唇舌战,若是有硝烟的战争,还可以知道死于那颗子弹,可是这种连炮灰都看不见的口舌战,我只能被淹死在唾沫里。无论父母是怎样的急切与怨恨都无济于事,学习只是我一个人的事,而结果就在那里。   新学期开学,父母都不愿意送我去那所我自己都鄙夷的学校就读,你便是以家长的身份带我去报到。我以为长大了真的可以保护你,即使保护自己也行,却不曾注意我永远跟在你身后,看着你跑前跑后登记,注册,缴费,看你笑着跟我的班主任打招呼,笑着向我的同学问好。新的学校,新的环境,新的面孔,却没带给我多少新意,一如既往的厌倦学习,以前有你在身边,多少可以倾诉苦水,即使你可能只是假装生气地说:“都长这么大了,能不能理解着点儿,父母只是为着你能过得不那么辛苦。”   呼呼而来的火车卷起一阵沙尘,模糊了你离开的背影,也不知是这火车将去向哪个方向?这默默的想念幻化成一根电话线,这距离却被电话线牵得那么近。邻居家院子里的白猫追着黑猫,突然把那只梅花印烙在黑猫的背上;滨河路与文昌路交叉的十字路口一个过马路的老人被疾驰而过的汽车吓得倒退了几步;正在修建护城河的建筑工人用水泥与石灰裹着一根根石柱。你在那边大笑:“最近有没有听话呀?是不是想姐了呀?是不是又跑到楼顶上去了?还能看到什么新奇的呀……这么冷的天,赶紧到屋子里去,小心着凉了。”北方的冬即使阳光媚媚,却依是寒风瑟瑟,那顶着太阳却倒吸着冷气,任呵出的冷气萦绕在眼前,结成薄薄的冰挂在眉梢。我不舍得挂了电话,这才发现冻僵的手指竟是连按挂断的键都有些困难,却也不知那边的你是溜出教室接的电话。   我的18岁生日在一堆无理头绪的套题中寂然而至,却在中午的时候收到邮局来的信息,那份快递传到手上的时候,那是久久未能平复的激动与欣喜,电话那头的你唱着生日快乐。那是一块淡蓝色底座,中间是一颗大五角星套着小五角星的英石手表,还有你的寄语:十八岁花开的声音,应该有终生的陪伴,时光寂然,岁月静好!   琉璃剪碎你的倩影,跌落了灯,破碎的梦。猛然惊醒,才发现这睡梦中的你如诗如画,如诗是要我反复吟唱,如画是要我仔细观赏。 共 4696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5)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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