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美文·分享心情·感悟人生· http://xwzx.gihyu.com】
当前位置: 首页 > 爱情诗句 > 正文

【天涯】春日短章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04 20:12:12
无破坏:无 阅读:1798发表时间:2013-05-11 19:36:49 河滩的闲散时光      紫云英已开花,三叶草长势茂盛,草又绿又软的样子,我见了想吃。这些都为野生,它们原先可能长在河流上游的田野或公园,被夏日的山洪冲下来,在河滩上搁浅,从此在这里安居扎根。    河滩中央的石子路,留给饭后散步的人们。在这小路上,我曾见a2着尾巴,后腿一弹,朝自己的母亲奔去。   水边的泥土肥沃、丰润。那几棵水柳、紫柳借着水气的滋养,早已嫩叶如盖,婆娑成荫。再等几天,紫柳会飞絮,水柳开花后结出榆钱串般的果实,一条条垂下来。西边有光照过来,柔软,细腻。夕阳照在树上、水波上,产生的迷离感—某种诗意的模糊,让人心生温暖。看到合适的光线,我懊恼未带相机出门。去年此时,我拍到几张令自己满意的片子,其中有张:牧牛人坐在石头上,不远处,几头牛俯身啃食,顺光,夕阳散在牛背上,从远处走来个红衣女学生,她驻足看牛。波光粼粼的绿色水面则做了背景。   或是这经年的记忆在召唤我,我在这个春天的傍晚再次来到这小片河边滩。   野花、芳草、绿树,风物不减,比去年更甚。水边的几畦地里开着萝卜花、青菜花。这地归一个老太太所有,老人家吃不完的蔬菜,任它地里疯长,直到开花。我曾见她在地里挖青菜,一转眼,菜抽薹开了油菜般鹅黄的花。萝卜花,白中带紫。等我下次来,这些植物怕要长荚了。   在特殊的场景里,人的内心会被感染,变得温软。这河滩的四月景象让我安静许多。那只被我拯救的黄蜂,则是这平静的受惠者。它好像刚成虫,翅膀细小,无力飞腾,四脚朝天躺着,其实它不止四个腿,好像六个,抑或八个,我当时数了,此时想不起。动物的脚,我一直记不清,有次我盯着一只壁虎数它的脚趾数,一转身却又忘记。小时候,我曾遭到某只黄蜂的攻击,片刻间,全身发冷,嘴角发麻,我疾呼母亲,她却不信,我疼得鬼嚎。久远的仇在此刻变得微小,我拾根树枝拨弄它,它很知趣,几只腿牢牢抱着救命小棍。我把它转移到一棵乌桕树上,它沿着粗糙的树皮,一步一步爬上去。要在幼时,我肯定会幻想它成精后会回来报答我。可现在,我放弃了这念头,这些年过去,那些受到我拯救的青蛙、蛇、蚯蚓、乌龟,一个都没回来。再说,一只黄蜂精,估计也没多大能耐。   我扔了树枝。远处有三个孩子在钓鱼,我决定去看看。他们春衫单薄,裤子上沾满石灰、水泥,头发跟鸟儿在春天正在修缮的窝似的。身后的地上,一条条小河鱼乱蹦,那是他们的战利品。很快,一个孩子主动跟我说话。他们从装修现场下班后,直奔河边,呼啦啦收获颇多;鱼竿二十元一只,用一个小盆在水边捞虾米做诱饵。我脑子里闪出个念头:把他们的鱼买走。但我立刻否定了,我怕我会用口袋的零钱侮辱了他们的劳动。他们的快乐,此时不沾尘世。   我抽身走人。往回走的路上,我才发现,我带了本书。巴勒斯《醒来的森林》,绿色封面。远远看来,别人肯定以为我捏着把青草。      夜雁声声      我总会在深夜听到空中的雁鸣。刚才,我又听到 “咿—呀”声,只一次,窗外的天空里重归安静。    我曾在笔记本上写下我听到雁鸣的时间,十月十五日,十一月二十九日,五月八日……。夜晚,我或坐在电脑前写字,或靠床头看书,窗外漆黑一片。听到雁声,我随手记下日期。每翻看这些琐碎的记录,我有恍惚之感,那些字晕展开,仿佛一只只南来北往的雁,在我的呼吸里,一会变成“人”字,一会变成“一”字。小时候,母亲指着天空说:“你看,大雁。”我循着望去,跑几步,似乎那样就能跟它们保持近点距离似的,扯开嗓子,我使劲喊“人”字,“人”字, “一”字,“一”字……雁群也好像能听懂我,摆着不同的阵势朝远方飞去。   这些年,我很少见到白云下飞翔的雁。于是,我习惯在夜晚听雁。那声音像孩子的呼喊,嫩嫩的,有些沙哑,我一直以为那是幼雁的鸣叫。我甚至猜想,那是一只孤独落队的雁,在深沉的暗夜里,它拍翅飞翔。某天,我在省城一所大学的池塘边见到真正的大雁,听到它们的低鸣。我恍然,雁的叫声都那么稚嫩,不分老幼。   其实,十年前我也曾见过大雁。那天我从街上回来,远远看到班里几个女生。走近一看,一个女孩怀里抱一只雁,其余几个簇拥着。我惊奇,问哪里来的,她们不说。很多年后,我在一次聚会上听到完整情节。那天,她们上完前两节课,准备去食堂吃饭。空中坠下一物,正好落阳台上;温柔可爱的H跑出去看究竟,她大叫一声,原来一只雁从天而降。它受伤了,还是飞累了,我不知道。我看到它及她们时,它的命运已被H姑娘安排好,她提议把它带到餐馆,别的姑娘欢欣雀跃,无异议。在金黄秋天,一只雁在南飞的路上发生意外,它再也无法回到南方的家。   我努力回忆,它长一身灰色羽毛,修长的颈子,安静温顺。很多雁都是灰色的,我从电视上看到。但我宁愿不知道这个事实,它们看起来并不美。一只一只,躺在地上,灰色羽毛,死亡的幕布,凌乱不堪。雁的美,与飞翔有关,与白云有关,与它们懂得我的话语摆出不同造型有关。它们死了,面貌难堪,身体扭曲。儿时记忆里的大雁,飞得那么高,那么远,人无法知晓它们如何老去。我以为,一只垂死的老雁会在清澈的小溪边吃顿晚饭,在夕阳温暖且人迹罕至的草丛里睡去。可电视上的画面,解构了我对雁之死亡的美好想象。当北方转冷,鸟便启程往南飞。但它们中的很多却永远陨落在飞翔的路上。有人在山林里开辟出一块空地,用灯光制造出白昼来临的假象,雁以为天亮了,为躲避天敌,便循着光亮飞去,降落。成群的鸟在枪声里飘落,山谷里响起笑声。一些鸟春天出发,回到它们的出生地,在那里繁衍后代。穿过南方的山水,日夜飞行,它们在北方也遇到不测。稻田里,一只只雁挣扎着死去。水塘边,鸟被铁夹弄伤,单腿跳,一直跳。我还看到一只雁脚上带着铁夹,在水面起飞,缓缓在低空盘旋。它修长的腿直直垂下来,翅膀不停拍打,那一刻,我对一只鸟心疼不已。   一只鸟死了,它便什么也看不见了。鸟在南来北往的飞翔里,曾一遍遍俯瞰大地,它圆圆的小眼睛比我们看得多,看得远。飞过西南,它们一定见过青山绿水间的废墟及山崩地裂带来的伤痛;飞过北方,它们一定见过被沙尘笼罩的城池,被雾霾遮掩的版图。此时,它们或许为自己长了翅膀能在空中飞翔而幸福,南方、北方,多简单的生活,不用买房,不需装修,更不要贷款,在自然里某个最安静丰美的地方,过自己的日子。鸟在空中,能看到山川,河流,但未必能看到我们的身影。当年,我在阳光下大声呼叫,鸟儿肯定看不见也听不见我。实在是太小了,我想,就算是现在的我,它们也看不见听不见。      四月花事      这个春天,我从未踏出小城一步。我被一些琐事拘禁,未去乡下,也未返故乡。活动空间狭小,我只好无限放大内心,每分每秒捕捉能让我激动的细微之光。唯此,我才能保持安静平稳。四月,要说的事不多,唯独这段时光里的花事可做些记录。   我特庆幸自己生活的这个大院里有如此多的植物,据说有六百多种。就在前不久,我还向学校的某植物学老师求证了几种植物。学校艺术学院北侧那一排长着墨绿叶子的常绿树木,平时异常安静,在四月初突然绽放出朵朵白花,我忍不住想去打探它们的身份。那晚,我步履匆忙去办公室取份材料,刚爬上小破既被一股浓郁的芬芳击倒。我跑到树下,跳起来揪一朵,花瓣肉质肥厚,花型比栀子花略大,闻上去有股药味。我以为是木莲,并把这错误的信息散布给几个朋友。植物学老师告诉我,那叫深山含笑。寂寞而又恬淡,多美的名字。说到木莲,校园里倒真有一株,它长在环校道路的入口处。高大树干上缠满绿色藤萝,椭圆略长的叶子间先是挂着绿色的花苞。我在来去路上,天天看,过了许久才见它开一朵花,青白色,肉质的模样,让你觉得它素雅,非比寻常。莲,有很多种。长在树上的叫木莲,生在石缝里的叫石莲,长在水里的叫睡莲。我无法得知它们之间有没有亲属渊源,但有一点很相似,叫莲的植物,安静,平和;比如穿心莲,是祛火安心的良药。   四月开花的木本植物,还有香樟。大院子,简直可称为香樟的王国。樟树最美的日子应在四月,它挂一身新衣,捧满怀碎花,阳光晴好时,满园芬香。到目前为止,我找不到精准的言辞描述我嗅到的樟花香。花味甜美,吸入鼻孔,被分解成许多美好的情愫。小城里有一条破旧的街道,两边种着香樟。从前的春天,我骑车路过,弥漫四处的樟花味替我追回一些旧时光,我陶醉其中,仿佛嗅到的不是植物的气味,而是生活里的最柔软的真实。因此,那条街是我内心最喜欢的。现在,我只消跨出办公室,随便走,皆有惊喜。不过,日间与夜间,花香有异。凭个人感觉,白昼里花香更为浓郁,夜间花味却显清幽。可能,花的气味跟温度有关系。写到这里,突然想起“花香袭人知骤暖”的诗句,或许我的猜想具有西宁小孩癫痫病医院合理性。不过,我更喜欢校园四月夜间的气息。微风,淡香,有时有明月,我独自在夜色里散步。昨晚,月亮很圆。我闻到了香樟之外的气息,那是槐花。   上了年岁的几棵槐树,长在一片林子里。其中有棵开始枯萎,主干的上部自去年起未再泛绿。去年开花时,多雨,花叶一直蔫着,我以为它活不下去了。今年晴朗的日子多些,叶子长势茂盛,花也齐整。可惜的是,大前天,一棵土脚浅的槐树轰然倒下,枝叶连花,摔一地。我跑去看到底咋回事,湖北治疗癫痫病的医院哪个效果好只见它的主根已断,泥土外翻。几小时后,我再看,它已被锯成数截,我还听说有个年轻的老师捡了好些槐花回家去。槐花,气味清淡,比香樟花甜。走在树下,我能辨别出它们各自的气味,走远了,我只能闻到香樟味。此时,窗外大雨,明天醒来,槐花恐怕所剩寥寥了。花落尽,豆科家族的槐树便开始结豆荚般的果实。   除香樟、槐花外,四月里的月季、粉色杜鹃也开得极其旺盛,但它们并不能引起我的兴趣。我也不担心,因为在五月里我肯定能找到喜欢的花朵,比如睡莲,四月二十七日那天,办公室外的池子里开了今哈尔滨哪里有主治癫痫病的医院年的第一朵花。接着,睡莲会穿过六月、七月、八月直到秋风乍起。   共 3864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1)发表评论

爱情诗句推荐

优秀美文摘抄

经典文章阅读

热门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