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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初三初四(散文)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23 17:29:39

初三下午回烔炀河换老弟,是春节前就商定好的。

去年丁酉腊月初五(2017年12月21日)早上,88岁老父亲坐在桌前听收音机,起身时摔了一跤,不能动弹。我和老弟接到电话后,立即赶回烔炀河,把老爷子接到省中医附院骨伤科住院治疗。老爷子是左股骨颈骨折,做了钢板钢钉固定手术,住了22天院。腊月廿七下午出院时,老弟夫妻俩从医院接上老爷子,就直接回烔炀河陪他们过年了。初三老弟俩口子要回合肥接待湖北来的亲家,我届时就去烔炀河接班。

两年前的乙未年十一月初五(2015年12月15日)晚上,81岁老娘在家看电视时,从床沿上滑摔到地下,造成右股骨颈粉碎性骨折。手术后至今仍离不开拐杖,而且老人家有点海默尔综合症状,须臾不能离人。前期家里兄弟姐妹4人轮流服侍,后来请了一个保姆照顾。这次老爷子出事后,我和弟弟在医院轮流值班,姐姐节前从昆山回来,保姆就辞职不干了。可姐姐有两个孙子要带,目前在家只是临时照看;妹妹远在深圳,回来也不现实。所以只能是我俩兄弟轮值。弟弟还要上班,在没找到保姆之前,只能是我值周一至周五,老弟值双休日。

腊月廿九,儿子一家飞成都,带孩子看大熊猫去了。合肥今年城区禁放,我跟老伴窝在家里,过了一个无比清静的年。初二下午在微信群里聊天,聊到烔炀河凌氏修谱事,从绩溪回烔炀河过年的凌颖华,就发她93岁外公凌永江的回忆片断;远在美国的烔炀小学学长何晓曦博士则说,他的二姨奶奶凌永萍95岁了,是目前烔炀河凌氏健在的最年长者。烔炀河凌氏族谱文革中灭失,这几年大家一直都在琢磨如何把族谱续修起来。于是颖华跟我临时起意,决定次日去拜访凌永萍老太太,看能不能了解一些相关信息。

第二天一早,我接上颖华母女,赶到柘皋分路黑周村,跟老太太聊了起来。老太太的父亲凌大帅,本名凌树深,推测出生于1870年前后。凌大帅是烔炀河的绅士,又是凌氏族中长辈,是当时镇上及族中定纷止争者。其育有4子4女,晓曦博士的祖母凌永霞是二女,凌永萍是小女。其三弟凌树平,人称凌三帅,住南头小街,育有二子,颖华的外公凌永江是次子。据我父亲回忆,其堂祖父母1945年去世时无后,由族中长辈凌大帅作主,将房产分给了无房的我祖母和堂祖母。父亲说,那时凌大帅已经七八十岁了。

目前可知的烔炀河凌氏辈序是“孟德永华丰锦玉”,其下则不明。前几年为了给孙女起名,将辈序整理续编了一下,即“孟德永华丰锦玉,熹才长菁富诗书;源起周镐兴河涧,厚继仁承有君来”。当时只注意了意境,没考虑平仄韵律,有点遗憾。我的辈序是“锦”,比晓曦和颖华要晚一辈。以前不知道,大家兄弟相称,现在改口也难,但又不能无所顾忌,所以就干脆以名称之,感觉好像中性一点。

凌永萍老太太出生于1924年,属鼠,身高不足1.5米,但精神矍铄,行动自如,反应敏捷,耳聪目明,声音洪亮,表达明快,根本看不出来是95岁的老人。虽然她记忆正常,但她“不晓得”我们最想了解的烔炀河凌氏家族具体情况,所以也就乐得跟老太太海阔天空了。老太太的大女儿司新英在烔炀河长大,在烔炀小学读书时只比我高一届,叙起来也有诸多共同话题。午饭后,我送颖华到巢湖东站乘高铁回江南,颖华的母亲凌敏以及司新英与她的两个儿子,则开车带老太太去烔炀河,跟凌永江老爷子会面去了。两个近百岁的老人几十年后重逢,晓曦说是“世纪之约”,不无道理。

下午两点回到烔炀河家中,老人和弟弟他们都还在午睡。弟弟弟媳跟我交接后,开车回合肥,我便开始正式上班。把自己的日常生活用品尤其是睡觉用的呼吸机等归置妥当,跟二老叙叙家常话,就到了吃晚饭时间。老爷子他们的生活习惯跟我们有些不一样,中餐与晚餐都比较早。晚饭弟媳走前已经烧好,是红枣大豆核桃粥,就着自家泡制的盐水萝卜,我们仨很快就用完晚餐。

我们家原先住在老街的东街上,就在老当铺的西隔壁。前几年老街衰败,住家户纷纷搬走,老弟就在老街北闸外的轧花厂宿舍区买了三间平房,让老爷子老娘搬出来住了。虽然是老平房,但质量还行,红砖青瓦,每间的面积都在30平方米以上,前面的院子也有三四十平方,原来就有独立的厨房,老弟又增建了一个带抽水马桶和太阳能热水器的卫生间。房子东山墙头有几十平方的空地,老娘没摔伤前还种了各种蔬菜。这里的条件比老街的老房子好了许多,老父母住着很惬意,不愿意跟子女们过城市生活。就连现在双双病倒,也坚决不离开烔炀河,我们也只好从合肥回来,住在这不太习惯的平房里服侍他们。

三间平房是按照一路两厢的格式布局的。中间一间是堂屋,三分之二处砌了一个隔断做中堂,但只挂了一幅山水画,摆了一张大桌子,也没放上贡的条几什么的。隔断后面,就成了一个小储物间了。左边厢房是主卧,父母住在里面;右厢房从中间隔开,成了两间次卧,我们偶而回来时住住。父母现在行动不便,24小时不能离人,所以就在主卧室又安了一张陪护床,我们就都住在一个屋子里了,就跟儿时一样,在父母的卧榻之侧。

多年来,我在自己的小家,都是老伴照顾我,过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以前回烔炀河父母也是不让我动手的。现在自然不行,回来就是干活的。当然主要是三顿饭,其他也就是近身照看,也没有什么太难的事情。老爷子很厉害,手术后没几天,他就坚持锻炼,希望一切自理,现在已经能自己拄着拐杖到卫生间解大便,我们只要跟随照看即可。小便他坚持自己用小尿壶解决,我们只管给倒一倒和清洁一下。以前服侍老娘,一夜要起床许多次给她接大小便,而且时间持续了好几个月。两相比较,现在就没那么辛苦,也没那么磨人了,至少夜里是可以安心睡觉的。

凌晨3点,我起床上网,看信息,写文章。6点半,把父母的痰盂子拿到卫生间清洗。然后自己洗漱,到厨房做自己的早餐。7点,父母起身坐在床上,我给他们分别准备洗漱用具,端到床前。洗漱完毕,服降压降糖药。同时准备他们的早餐,煮鸡蛋,蒸大馍或者包子,冲牛奶。等他们消停后,把早餐端到床前,让他们各自吃早饭,我在一旁随时听候招呼。早晨,大概是服侍父母最忙的一个时段,此后的流程,就比较简单和轻松了。

初四是跟大舅约定的拜年日子。以往一般是初一去给大舅和老舅拜年,今年情况特殊,就定在了初四。姐姐她们住在老街后的晒场上,是姐夫在他家老房基上盖的新屋。他们这次回来过年,要到初八才回昆山。上午姐姐上来照看父母,我便开车去了舅舅家。

大舅老家在螺滩张村子,十几年前在镇西燕子塘边盖了两层两开间的楼房,就搬过来住了。老舅还继续住在村里,种着几亩地,一个人生活着。我推开大舅家大门时,大舅、大舅母和表弟雷军都在,还意外地看到二姨妈在座,二表妹双凤在侧。不一会儿,大舅的小女儿艳子把老舅从螺滩张村里接了来,大表妹阿凤也从巢湖市区赶过来给舅舅拜年,厅堂里立马就热闹起来了。

二姨妈是我生母的二姐,出生于1934年,85岁了,属犬,今年是她的本命年。二姨妈住在镇东南10里巢湖边的鲍圩村,她有二男二女4个孩子,大儿子卫星小我1岁,大女儿阿凤小我7、8岁,双凤和卫兵是双胞胎姐弟。我跟卫星、卫兵和双凤没见过面,阿凤也是几十年前在螺滩张大舅家见过一次。但毕竟是亲人,这次跟阿凤、双凤相见,即刻热络,一见如故,温暖和欢乐一直围绕着大家。就像阿凤后来在她空间里说的,“还像童年时代过年一样,到大舅家拜年是一件很激动人心的欢乐之事”。

因为要照顾父母,所以没在大舅家吃饭,给二姨妈、大舅、老舅每人包了一个小红包,就回家了。

初三初四,暖暖的琐碎……

(戊戌狗年正月初七,2018年2月22日,星期四,于烔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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